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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芭蕾舞团团长冯英携主要演员畅谈展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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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文化频道]:中央芭蕾舞团团长冯英携主要演员31日做客人民网文化频道,为广大网友畅谈展演。尽请期待!  [17:15]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感谢您关注由人民网文化频道推出国有文艺院团系列访谈,今天来到人民网视频演播室的三位嘉宾来自中央芭蕾舞团,首先是中央芭蕾舞团团长冯英老师。  [14:21]

[冯英]: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  [14:21]

[主持人]:还有这次展演的两位主要演员,他们分别是李俊。  [14:22]

[李俊]:大家好。  [14:22]

[主持人]:还有王启敏。  [14:22]

[王启敏]:大家好。  [14:22]

[主持人]:2011文化部国家艺术院团优秀剧目的展演正式开始拉开帷幕,这次一共给大家奉献三台精品,首先给我们介绍一下具体情况。  [14:22]

[冯英]:中央芭蕾舞团在两届参加国家艺术院团优秀剧目展演当中有一个布局,去年有四台戏,今年是三台戏,四个剧目,这样我们想让我们的观众朋友们能够广泛的了解芭蕾,所以我们不仅是国外的优秀作品,还有中国优秀作品,以及新创的优秀节目,我们有2027伟大的法国编导大师罗兰一个是《卡门》,一个是《阿莱城的姑娘》两位都在里面担任主要角色,他们两位还将是大红灯笼高高挂的主要演员,作为展演的首当其冲的代表。另外,在7、8号在国家大剧院推出一台叫做《自由的放飞》今年4月份新创一批优秀演员们自编自导自演的作品,所以我们命名为《自由的放飞》,他们俩在当中除了担当其他编排剧目之外,还要演一个自编自演的李俊自己的作品,李俊一会也可以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情况。所以作为这次的展演,从观众的角度来讲,可能对中央芭蕾舞团从不同层面都有所了解,我们也承载着向观众介绍世界最经典、最优秀的国外优秀作品,我们同样要介绍和推广中国自己的精品,比如大红灯笼高高挂正好是首演,距今年正好是十年,所以中国观众并没有看过这部剧,所以我们想从推戏和推人这都是有代表性的。自由的放飞培养新创作的人才上是必须有说服力和代表性的。  [14:24]

[主持人]:还没有上映的两部剧目,一个是《大红灯笼高高挂》,还有一个是《自由的放飞》,这两部剧现在的准备情况怎么样?  [14:25]

[冯英]:应该说,像《大红灯笼高高挂》和《自由的放飞》都在紧张的排练当中,因为《阿莱城的姑娘》已经演完了,网上有大量的照片和非常有震撼力的剧照。  [14:26]

[主持人]:从微博上我们得到的信息对两位主演非常首肯,现在两位是否可以介绍一下影片的准备情况怎么样,我们也了解到,李俊已经有一部分的东西参与到编排环节,怎么想到参与编排环节,有没有遇到一些困难。  [14:26]

[李俊]:对于我们接下来的《大红灯笼高高挂》和《自由的放飞》应该说全团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人,今天下午其他家里的演员还在紧张的联排,至于我自己新创作的作品应该说是本着轻松的心态,但是又很认真负责的对待观众,还是挺困难的。万事开头难,很多都是在自己不清楚的情况下进入了,好象胆子挺大的,就报名了。但是答应以后有点后悔的感觉,也不知道自己从哪方面着手去做,因为毕竟自己从事芭蕾舞这个行业也有10多年了,自己跳没有问题,自己编问题有太大了,从无到有,从零开始做起就是很困难,而且我选择的音乐因为用的是广零散,这就更困难,因为没有点,它跟名字一样是散的,没有一个重点,所以要做起来是很困难的事情。  [14:26]

[李俊]:但是我通过网络查到了关于广陵散的故事,关于广陵散的内容,就决定做一个跟中国有点类似于太极的概念,我想尝试把太极的东西柔到芭蕾里,看看这两个风格能不能很好的结合一下,终于让我找到了入门点。  [14:33]

[冯英]:我补充一点,当时创作的过程他之前正好我们团去年和今年都做了实验工作坊,我们希望通过这个平台给更多年轻演员们有这种想法和欲望的,想尝试创作的,因为他是优秀演员,他可能有这方面的愿望,所以提供这么一个平台。因为李俊对广陵散的音乐有一种冲动,有一种感觉,所以他才去网上寻找更深层次的东西,因为总有一种情感和内涵的表达,我们创作的时候曾经有交流。另外他编这个想探索一种中西方文化。他的作品在国际芭蕾舞比赛当中受到好评的作品,感觉有中国的韵味在里面,意境比较好的作品,一个是对音乐感觉,就是第一时间的冲动,所以他寻找更深一步的东西;另外,他也是那么多年比较对芭蕾的热爱,如果中西方文化结合点到底怎么结合,所以他选择了一个侧重点,就是用太极的感觉的东西和西方芭蕾去结合,是一种大胆的尝试和探索。自己讲到一个困难,就是他寻求过程当中的困难。  [14:33]

[主持人]:我们知道芭蕾舞的历史从意大利传过来的,也算是一个舶来品,我们如何把芭蕾舞表现形式和中国传统文化很好融合在一起呢,是不是在融合的过程当中曾经遇到一些困难和突破的点?  [14:34]

[冯英]:自从1958年开始,就是59年中央芭蕾舞团建团,我们就逐渐开始从事芭蕾舞事业,老前辈们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就像西红柿是从国外来,但是怎么长在我们的土壤里,所以我们的前辈们进行了大胆尝试,我们的第一个作品,成功的作品就是《红色娘子军》,1964年创作成功的,这是里程碑式的经典和作品,就给了后人一些信心,因此就在不断的探索。应该是52年来,作为事业摸索探索中西方文化结合,把西方芭蕾的语汇用中国的文化内涵,李俊现在比较局限的是用太极怎么寻找出他自己想要表达的内涵或者是语言,一直都是在探索的过程当中,如果真正形成的话也要很多人不断的去真正的能够尝试。因为芭蕾是一种国际的交流语言,在国际交流上已经不成为障碍,如果让各方面人看的懂,我们需要在各方面能够不断的向人介绍,今天李俊可以把他的作品跟大家做一个交流,这种探索一直没有停留,因为探索过程当中有成功的,比如像《红色娘子军》,相对一个阶段又有一个成功的,比如《大红灯笼高高挂,刚刚8月份我们从爱丁堡艺术节回来,《牡丹亭》在爱丁堡国际艺术节当中得到他们的认可,表达中国人的情感和文化的时候创造出一种应用当代的语言大家都能够明白,所以得到了他们的认可。应该说中西方文化交流不会停留在一个方面,应该是多方面的,所以在不断的探索,通过编导他许多通过他的作品来表达他的思想和情感,所以这种摸索最后要形成中芭的语言特色,李俊可能有李俊的语言特色,王启敏可能有王启敏的语言特色。  [14:37]

[主持人]:说到《大红灯笼高高挂》,更多人看到的是张艺谋排的同名的电影。在您来的时候,我还特定查了一下,我发现在02版的《大红灯笼高高挂》前面的署名里灯光写的是张艺谋,是不是张导参与其中,这次展演张导有参与吗?  [14:37]

[冯英]:芭蕾舞创作是有特殊的创作规律,最早从剧本到构思,到灯光设计,因为张导是优秀的艺术家,他的文学底蕴比较广泛,综合艺术掌控力非常强。当时我们前任团长跟张导不谋而合的,因为是女性题材,用芭蕾舞形式可能比较好,比较容易一些,比较容易打动人。最早是张导参与了,根据电影改的剧本以及灯光、物美,剧情的把握,在他指导之下我们用舞蹈体现,无论是02版还是哪个版,张导永远是挂在这个旗下的。就像《天鹅湖》已经演了100多年,用芭蕾舞独特的语汇,《天鹅湖》都是属于原创的,我们再做也是改编。  [14:38]

[主持人]:今年展演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跟前两年有一些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我们还加入了一些新颖东西没有?  [14:38]

[王启敏]:我们大改改了三次。  [14:40]

[主持人]:您觉得这次诠释主要的演员角色和以前演的角色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14:41]

[王启敏]:首先这个戏是一样的,我记得第一版出来之后我没有参与,我们在下面看的时候也有很多争议,大家就觉得可能物美、灯光都挺不错的,唯独舞蹈语汇方面欠缺,所以我们吸取了大家的意见,进行了第二次的改版。第三次王导演又想好了一套东西,与我们又重新编了一些舞蹈语汇,就是更丰富这个人物了。  [14:41]

[主持人]:这一版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还是有特别新的元素呈现给广大观众的是吗?  [14:41]

[冯英]:芭蕾舞首先任何一次改编都要经过原创人员的认可或者是我们共同来做这个事情,就是第一稿、第二稿有一个相对的固定,这种都是在演出经过反复磨炼当中,然后有过一段时间,大家静静的来看,然后我们再改,经过不断的实践、不断的演出进行修改,我们已经改过三稿了。相对来讲,一稿一稿应该是有一个固定的时间,如果要讲不同的话,其实在每次演出当中,演员自己本身都会是不同的。比如像王启敏,她所塑造三太太的角色,在她第一次演出、第二次演出,甚至每一场演出都有每次不同的塑造,但是作为我们来说叫版本,因为有些东西是不能动的,比如她要跳这段舞,通过编导才能改编。有的跟自己的阅历,跟你的文化内涵素作是不同的,就是一个艺术家塑造自己对人物的理解要有自己个性的。往往有朋友特别感兴趣,说你们又有什么新的东西,芭蕾的艺术形式不是这样的。改的不断的完整,将来成为保留剧目,向这个方向去发展。  [14:47]

[主持人]:咱们说的这么多展演的剧目,您觉得这次参加展演最大的亮点会在哪,如果我作为一个普通观众去看中芭蕾三台戏,我最应该关注的是什么?  [14:48]

[王启敏]:每一场演出。其实这个展演对演员来讲没有太大的不同,跟我们平时演出是一样的,无论在北京,或者在国外,或者在中国其他地方演,可能很多观众可能一生就看过这一次,所以我们每次演出都是竭尽全力,没有什么太大不同。观众去欣赏每一场的演出,可能不同的演员有他不同的表达方式,使大家对芭蕾艺术有更多的感兴趣吧!  [14:49]

[李俊]:要说唯一不同的话,就是冠名不同,因为是优秀剧目的展演,就是抬头不同而已,但是我们对待每一台的演出心态都是一样的。  [14:51]

[冯英]:他们站在职业演员角度来给你回答这个问题,作为剧团来讲,他们俩其实是年轻的老演员,因为我们芭蕾舞艺术行业在舞台上的艺术寿命比较短,最多可能有15年,17年,目前还没有超过18年,过去老艺术家们有20年的、25年,但是今天这个情况已经寥寥无几了,我们编排是老中青,我刚才说的亮点就是有外国的优秀剧目,外地的观众来北京看的话也非常值得,因为《卡门》是我们一年演出的量是非常少的,今年在北京就是演了四场,这样我们就以推优秀的首席老演员为主。《大红灯笼高高挂》因为是十年的经典,我们要让观众们能够看到有老演员,有新演员,老的就是他俩,新的我们将推出刘奇。《自由的放飞》都是以年轻人,包括灯光设计、服装设计,全部都是属于兼职的,包括推广人员,《在自由的放飞》这一台戏上全部是新人。  [14:51]

[冯英]:李俊这次作为编导呈现在《自由的放飞》这台戏里,所以这就是新的。我们每一出演出都是亮点,我毕竟是这么多年的从业者了,比他们老一点吧,剧场艺术或者是芭蕾每一场都值得每一场来看的演员,因为每天演员的状态和竞技都是不一样的,比如说王启敏是比较成熟的优秀演员,我天天看他们的演出,但是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激动和感受,就像他们演《牡丹亭》,一共有三个演员,每个演员都让我感动的流泪,包括《大红灯笼高高挂》,他们的积累、他们的揣摩,他们自己每一场都会不一样,他们俩在汉堡芭蕾艺术节上演出,他们俩的交流,那种感人,完全是融在他们的肢体语言里,他们通过心态的表达,就是让你一看就是一目了然,就是生死之别的情感表达,所以芭蕾舞每一次都有不同的地方,就一个演员都有不同的闪光点,所以这一点是我们要向观众朋友介绍的。不像电影它是机械的,不断重复的,我们芭蕾舞是剧场艺术、现场艺术,现场表演观众每次看就会有一次新的感受,每次都不一样,就是一个演员都是不一样的。  [14:51]

[主持人]:冯团,我昨天看您的微博,您的微博上有留言说这次展演大概经历了很多,有些演员是报病参演的,是不是我们预备了一段时间,是不是有一些困难?  [14:59]

[冯英]:我借这个平台也向网友和电视观众芭蕾的特殊性,如果说困难的话,一个是我们的经费,还有我更多的呼吁对我们社会各界、对芭蕾舞演员大力的支持,现在对于演员来讲,我们为了大量的生存,为了我们的日子能够过的好一点,为了演员们收入高一点,我们不断进行大量商演过程当中要承载很多,我们一年大小演出加起来是130多场,有普及芭蕾,有对中小学的公益性演出,应该说我们压力很大。芭蕾形式必须要每天的训练,像我们从来没有星期六休息过,经常是白天上班,晚上演出,基本的训练是每天必须保证一个半小时,这是我们专业的要求。如果要想让自己稳、准、美的话,就要天天保持训练一个半小时。同时我们还要进行各种演出,像我们今天晚上要演《天鹅湖》的话,白天就要排演《大红灯笼高高挂》,因为每一部芭蕾舞剧运用的是呼吸、顺畅都是不同的,用的点的同,《红色娘子军》更多是体力、激情戏,他需要爆发点;《天鹅湖》属于高难的,因为《天鹅湖》是古典芭蕾舞的教科书,要求他的那种内在运用,包括控制力和音乐的表达,需要用的体力、精力和整个控制力和《红色王中军》完全不同,艺术形式要求你必须呼吸顺畅,肌肉比较听话。比如说今天让王启敏上《天鹅湖》,不敢,如果今天要演《天鹅湖》必须提前两个星期或者是三个星期就要开始进入《天鹅湖》舞段的排练,让她的自如点、呼吸、运用才能稍微自由一些,因为芭蕾舞演员劳动量非常大,一部舞剧下来一个主演不亚于足球运动员消耗的体力,我希望借助各种平台能够呼吁观众或者是我们的网友,甚至更多的国人了解芭蕾,起码了解芭蕾舞演员他们的一些情况。  [14:59]

[主持人]:刚才说到了您所说的公益演出,比如走进校园,走进老百姓的家里,您的商业演出这么繁多,为什么特别忙的过程当中安排一部分的量进行公益演出呢?  [15:00]

[冯英]:这是必须的,作为一个国家院团来讲,我是完全属于国家培养的肩上有一种责任,我们现在成长有一个提高整体的文化素养或者是修养来讲,我们必须要这么做,高雅艺术进入校园这个活动受到了广大师生热烈欢迎,甚至可以说是追捧,他俩都特别有体会,只有国外才有那种待遇,就是追星族,让他们合影、签字,因为我是在外围看着这些事,一些大学生们围着他们水泄不通的让他们签字,让他们衣服上签字,然后在说明书上的签字、照相,这种氛围就说明他们渴望,因为我们这种介绍得到了大学生们的认可,无论从知识性上,因为我们是带有普及性的,因为我们有投影、芭蕾舞演员怎么挑选的,还有互动的这种交流,甚至对音乐作品的讲座,然后再有部分精品的欣赏,所以这个非常受他们的欢迎,所以从几个方面来讲,对我们芭蕾舞从事这个事业的人来讲,我们希望更多人了解芭蕾舞,看到芭蕾舞。因为我们高雅艺术进校园是国家政府想让大学生们能够真正的多接触,让经典艺术让更多的大学生了解和感受,甚至有点熏陶,这样对他们修养的提高或者是全民族文化素养的提高都是有推动的作用,所以我们就义不容辞的。因为演员大家都是有这种认同感的,包括优秀演员。在我们大量承受商演和繁忙工作的情况下,他们还非常投入,非常愿意的每一场高雅艺术进校园的演出非常的认真,非常的投入,因此在高校这些演员们都得到了高度赞扬。  [15:07]

[主持人]:做这些公益演出,我也看很多网友都给两位演员的留言,说时间太短了,很多学生都没有看到你们的演出,可见大家热情是非常高的,我们这个预告发出以后也收集了一些网友的提问,我们听听他们的声音。有一个网友是这样说的,说中央芭蕾舞团人才聚集,但是所有演员的名气和市场号召力可能还不如一个普通的明星,他建议在国有事业单位中央芭蕾舞团在班子成员当中聘请一些董事长和品牌营销的人,您觉得建议合理吗?或者是中芭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15:08]

[冯英]:这个建议是非常好的,文化部对我们各院团在用人上、聘人上给一个比较宽松的用人政策,也希望我们能够吸纳和吸引社会各界的特别是精英型人才,像我们这个班子就是典型的,今后将来传给他们的话也是我们专业的从事人员,我们需要引进一些社会的精英、优秀的人才能够了解我们艺术,相对来讲懂艺术规律,我们是希望能够采用这种用人机制的,所以他这种提议比较符合事业剧团的发展,特别我们国家芭蕾舞团应该有用人机制。  [15:08]

[主持人]:有一个网友说他的朋友是练舞蹈的,是10岁开始学习的,20几岁是最风光的的,30几岁就成为了昨日黄花,您怎么看待年龄对于一个演员,尤其是芭蕾舞演员的影响。  [15:08]

[李俊]:没有那么惨,我觉得芭蕾舞作为专业的人从10岁、20岁、30岁来看,我今年已经32岁了,但是我还在为芭蕾舞事业而奋斗和努力着,30岁可能慢慢就淡出了这个舞台,确实有自身条件的影响,芭蕾舞是很吃工夫的,完全是靠天生的,就是父母给你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概念。因为现在的剧目越来越多了,越来越丰富了,肯定会找到在不同剧目当中适合你的角色和演出,发挥你的光和热,我觉得这个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了。  [15:09]

[主持人]:王启敏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15:09]

[王启敏]:我们就想为什么国外的演员能够跳到40多岁,甚至更往上的还在跳呢,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先天的因素也有因素,但是心态上和机制上都会有很大的因素,我们在摸索前进,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去操作这个问题,看看怎么样更有效的延长这个艺术生命。  [15:09]

[李俊]:最辉煌的应该是30岁才开始,因为你才开始真正懂得人生的一种感悟,就像人们说的三十而立的感觉,你才能控制这个舞台的每一个角落,你能够很好的跟观众交流,跟音乐交流,很好的跟灯光交流。  [15:09]

[冯英]:他俩说的特别对,还是在于每一个人的心态和自己在不同情况下的不同条件,大家有一个误区,会觉得芭蕾舞演员是艺术寿命短,可能60岁的人生来讲,我们的艺术寿命最好的黄金阶段就是15年之内,但是作为每个人一样是因人而异,情况不完全相同。像李俊和王启敏是属于先天条件比较好,但是后天的努力更加重要,先天是一方面,但是如果自己不努力,也有很多条件好的没有出来的。  [15:10]

[冯英]:刚才讲到一个机制,就是怎么样把这个机制有些东西转换一下,我们的体制改革也好,或者是用人上的改革也好,在我们那波人曾经出现过一刀坎的机制,不是完全符合艺术规律,其实还是因人而异。像王启敏,她非常的柔软,到40岁如果有一个先天条件,就是要把自己树立好,不要让自己无度,比如有些人先天条件各方面都很好,但是一方面跳舞,一方面在挥霍自己,像国外一些演员,比如女演员到40岁,相反男演员到42岁。其实一个好的主要演员可以到40岁的,但是这个过程中你一定要知道自己今天要做什么,不做什么。芭蕾舞惭愧在哪里,就是惭愧到你自己要也相当的毅力去控制一些你自己要控制的,无论是体力上的,可能有一些诱惑,因为我们是高体力劳动者,除了要有足够的聪明、足够的智慧,甚至足够的悟性之外,其实你作为主演一场下来相当于一个足球运动员的运动量,所以作息时间一定要按照职业演员去控制,还有保健,因为每个人都有伤,像李俊膝盖不好,他到了一定年轻知道自己怎么控制自己,就是你要自己了解自己。也不是说所有的演员到30岁就必须退了,就必须转岗了,当下一些人特别是30岁以后不想从事这个行业了,可能有这种现象下,可能还是每个演员自己对这个事业或者是这个专业,或者是这个行业的一种态度或者你自己选定的一个方向,还是在于自己。芭蕾舞员有一个转岗的困难,我们从小9岁、10岁都进了专业的舞蹈学院,就是比较专业,必须要全身心投入到事业当中才能取得成绩,因此到35岁、40岁在转岗的时候是一个问题,因为比较专,我们转岗的时候可能需要中央、政府包括文化部给我们一些 倾斜政策,在转岗上可能需要提供一些便利的条件,芭蕾舞的特殊性上有一些倾斜的政策,这个应该是要考虑的。  [15:10]

[主持人]:下一个问题,中央芭蕾舞团下一步的发展计划到底是什么,有没有一些原创的芭蕾舞剧来面向老百姓?  [15:10]

[冯英]:新创舞剧我们一直没有停过,包括(Workshop)就是在铺垫,能够使更多的人参与创作。因为芭蕾的形式不同于其他的写或者是绘画,它有一个积累的过程,评估、调研的过程,所以出一部舞剧对我们中央芭蕾舞团非常慎重,但是创作肯定是要做。  [15:11]

[主持人]:自由的放飞元素非常多元,造型似乎也比较前卫一些,为什么会起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特殊的寓意?  [15:11]

[李俊]:寓意就像这个名字一样,就是自由,这个名字起的挺好的,自由的放飞,有时候我们在编创的时候会受到很多限制,我第一次编的时候总是在想如何用芭蕾的东西讲,后来突然发现没有必要把自己绑在那里,应该多看看不同的艺术,所以我就向同事们借一些中国古典舞、中国民间舞,因为我妈妈天天早上在公园打太极,我很感谢她。就是不同的元素我一直的去看,就是如何更好结合在一起,我最后选择芭蕾舞和太极结合,这个名字特别符合自由的放飞,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但是对待这个事情要很认真。  [15:11]

[王启敏]:最开始我要出去演出,所以没有参与到这个演出,最开始我们俩就试各种各样的动作,到演出的时候,我就听说大家对这个名字有争议,因为这个名字取的是《止息》,他们对这个名字有一定的质疑,如果把这个名字固定化以后,他们就会往名字这方面靠。我们这个节目都是年轻人所创作的,并不是古典形式的,都是现代形式的,现在的东西不一定非要追求它的意义在哪,也许大家最开始看看不懂,但是会觉得这个舞蹈挺好看的,这一点就达到了,不一定非要理解这个意思。  [15:12]

[冯英]:我补充一点,而且我也跟大家说说《自由的放飞》名字的来源,我们想把Workshop做成一个系列,去年我们在Workshop里并没有点题,去年正好我们请部长和各司局领导来看,看完了之后,原来的艺术司司长现在是教科司司司长于平说真不错,你们应该有一个命题,这样作为晚会来讲就比较完整,于司长给我们起了一个《年轻的天空》,为什么第一次做这个,因为他看到了年轻人那种热情,天空是很开阔的,年轻人向往的,所以起了这个名字,非常不错,Workshop就是给年轻人提供一个平台,所以定为《年轻的天空》,非常好。今年的放飞是在去年的基础上,因为今年有进步了,因此他们就像放开的翅膀一样。也等于是给去年留了一个作业,要求今年在创意工作坊讲当下年轻人你们对于革命精神的理解和信念、信仰、激情,把这些东西阐释出来,然后就是包括自由,今年我们还有一个小孩邢亮做的就是自由,在今天大的社会背景和我们成长的环境当中,什么是我们的信仰,什么是我们的信念,因为正好今年又是建党90周年,又是辛亥革命100周年,就是当下的年轻人你们怎么思考革命的精神怎么传承,正好这次又请于司长来,说他们在去年的基础上放飞自己的信念,所以把这台晚会定位《自由的放飞》。去年是给了一片天空,今年就把翅膀放飞了。  [15:12]

[主持人]:谢谢冯英团长,也谢谢两位主演,由于访谈时间所限,我们今天只能跟网友聊到这里,但是我们可以通过今天的访谈看到中国芭蕾舞的未来、甚至我们看到了中国芭蕾舞演员背后所付出的坚信,也感谢三位今天能够来到人民网的视频演播室。  [15:12]

[主持人]:各位人民网的网友,今天访谈视频节目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关注,下次再见!  [15:12]